WAMP上安装ExpressionEngine
今天安装了一套全新的WAMP和ExpressionEngine系统。这次安装为两个工作做准备:
1. China Business Feature的改版;
2. 将一台服务器上的WAMP环境做彻底升级;
.mo向.po文件的反编译
昨天做了一件很愚蠢很危险的事情,一个汉化.po文件被我给误删除,而且也无法恢复。幸运的是这个.po文件编译后的.mo文件还在。我google了一下这个问题,发现了一个GUNWIN32 GETTEXT的程序可以实现反编译。
具体信息参考:http://gnuwin32.sourceforge.net/packages/gettext.htm
在DOS下运行此命令:
msgunfmt.exe example.mo -o example.po
永远别让孩子当英雄

懒得看电视,因为中国的电视节目永远都很无聊,不是空洞的说教就是厚颜无耻的商业广告。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偶然打开电视,看到了又一轮“众志成城”的宣传报道,这次报道的主角不再是军人、医生、或志愿者,而是在地震中遭遇最为不幸的孩子。
一个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在电视上被捧成英雄,他们的“英雄事迹”通过各种媒体在中国广为宣传,他们每个人也被列到了互联网的网页上供人点击和投票,我想,他们中的一个或几个可能最后会被评为“中华民族最优秀“的少年儿童,然后好像我们上小学熟识的赖宁一样,被镶在镜框中,被挂到教室的墙上,供幸运的孩子们学习,瞻仰,和纪念。
必须承认,我没有怀疑孩子们的事迹,他们在危难时刻表现出的勇气和无私让我十分钦佩。但成年人动用全部的宣传机器让孩子一次次提及那些噩梦般的日日夜夜,我实在非常迷惑,质疑,和愤懑。
我的翻译(一) 愤怒的中国
Source: The Economist, issue 2008.5.3-5.9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2008.5.3-5.9期
http://www.economist.com/opinion/displaystory.cfm?story_id=11293645

中国愤怒的气氛让人担忧。成百上千的中国民众对外国人挥舞着愤怒排外的拳头,这意味着,一个走向超级大国的国度,并非如一些人乐观地估计那样,它有可以能成为一种威胁。愤怒的场景恐怕不仅让外国人担忧,就是曾经鼓励这种民族主义爆发的中国政府,此时也应该感到害怕。
在过去的三十年里,除了保留了作为执政党的特权外,共产党抛弃了所有所谓“共产主义”的特征,政府通过发展经济,加强了一党专政的统治。很多的中国人更是享受到了他们父辈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经济繁荣。对他们而言,用父辈童年遭遇来忆苦思甜是远远不够了,他们需要新的东西去激励。
政府是通过许诺来来激励的。政府许诺人民,中国将恢复雄风,将在世界事务中恢复主导权。因此,赢得奥林匹克主办权的骄傲和火炬接力遭遇蒙羞而产生的愤怒也就顺理成章了。但是,唤起民族主义实在是把双刃剑,虽然国内的不满情绪可以通过民族主义找到排泄的出口,但刀锋也非常容易指向政府自己。
写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的求职信
出差回来收邮件,竟然收到了UNICEF的回信,让我去面试,当然非常高兴。因为(1)如果能为灾区的孩子做点事情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2)那可是联合国的机构,能有那么一段工作经历对整个职业发展都是有帮助的。他们给我面试的机会,我想是我的求职信写得比较恳切吧。现将求职信附在下面,留个纪念。
想到死亡
上周去海南开会,往返自然是乘坐飞机。飞来飞去无数,但每次登机,仍然还不免紧张。飞机着陆,我暗自出了一口气,然后对自己说, “你是个普通人,中奖不成,倒霉没有”。以前每次乘飞起前,都电话给妈妈,对她说,如果我有什么不幸,赔偿金给XX一半,(XX是我女友的名字),然后听到妈妈的骂声。近一年不说这些了,因为妈妈老矣,承担不起我的乌鸦嘴;二是XX离我越来越远。
愿死者记住我们
(一篇非常好的反思5.12地震的文章,转自《东方早报》,作者 王怡)
敬畏感
在四川,当情感和内心的慌乱、灾难的尖锐性、余震的回响,甚至悲伤和怜悯的高潮都开始沉淀时,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摆在每个人的面前。媒体已在活着的众人面前记录了这场灾难;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在历史中记录这场灾难?我们又将如何惊魂未定地,向孩子们讲述这一切?
告诉他们,这是人类罪愆的报应?告诉他们天灾多为人祸?告诉他们这是绝对的偶然,人类的一切努力都可能在一个瞬间归零?或者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或者说,人定胜天,我们最终会战胜大自然?还是告诉他们,其实爸爸妈妈和你一样无知,一样渴求答案,一样盼望奇迹。
When I was living in England
当我居住英国的时候,很少发现我喜欢过那个国家。2005年3月,当飞机从Birmingham International Airport起飞,看着下面的terraced houses,motoway, 绿地,汽车,我的视线竟然开始模糊。在北京的这3年里,英国经常进入我的梦里,我终于发现,英国已经成为part of life and piece of my heart.
当我在英格兰的时候,出门从来不带雨伞,除了因为我经常将雨伞丢在公车上外,因为英国的天气经常和我开玩笑。我那个时候骑车上学,通常是刚刚出门开始下雨,到了学校雨就停了,英国的雨水永远都是特温柔,弄湿了头发和眼睛罢了。北京有次也下小雨,好像也是特温柔的那种,我出门没有带雨伞,可衣服干后发现都是泥点,呵呵。
回家过年
1月31日晚6点30分从北京启程,4小时后到沈阳。老友来迎,夜宿其寝,抵足长谈,其中不免唏嘘。第二日,沈阳登车,2小时后回鞍山。
一路所见,尽是归乡旅人。有装腔作势,貌似白领,如我辈者;有衣衫污渍,言谈粗放,似民工者。北京站内,见若干官轿,有武警开道,想必是某达官显贵亦同乘此列,只是我等布衣鄙贱无能亲见尊颜。岁终年末,贩夫走卒或高官富贾,无论衣衫褴褛或身穿锦缎,均背负行囊,匆匆归乡。
如果离开了Microsoft Windows
Team里淘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看起来破破的Acer,公司前一段时间更新了一大批电脑,同事们现在使用的都是崭新的Lenovo,这样的破电脑似乎挺多。我搞到的是一个很小巧的本子,银灰色的,预装的是Windows XP,可以想象这个本子当年还是很神气的,可如今,人老珠黄,被人无情的给替换了下来。键盘已经被磨得有些看不清楚,屏幕也出现了好几个盲点。机壳已经很脏,我试图用清洗液清洗,可没有效果,看起来还是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