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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thing is possible”, 拙劣的模仿
前几天经过王府井,又一次注意到步行街相对的阿迪和李宁。阿迪和李宁的标语“impossible is nothing”与“anything is possible”也又一次引起我的注意。很明显,李宁在模仿,模仿得还很拙劣。
翻译成中文的话,两句都可以翻译成“一切皆有可能”。但从英文语义直接分析的话,两句不但大相径庭,而且,暴露出李宁公司广告文案的简单粗劣的模仿。
“impossible is noting”,重在强调对所谓“不可能(impossible)”的蔑视和鼓励体育竞技中人们应该持有的自信、自我、自由的肯定,双重的否定引出了极强的肯定。回头看看李宁的“anything is possible”, 看似在与阿迪摩拳擦掌,势不两立,可其实,这句模仿的英文说起来实在是底气不足。”anything is possible”实际在强调“anything”,后面接了一个可笑的“possible”,仿佛是说,“什么事情可都有可能发生啊,不管好坏”,所谓“anything”,恐怕也包括比如“兴奋剂丑闻”,“泰森咬人耳朵”,“刘翔退赛”等等。
不过退一步想,这可能也是中国在从低端模仿向高端模仿的过程吧,先前模仿制造,现在模仿创意,创新和超越也许会在不久发生。突然想起,老外的广告文案真的不错,比如耐克的”just do it”,简单明了,让人振奋。我又崇洋媚外了,呵呵。
永远别让孩子当英雄

懒得看电视,因为中国的电视节目永远都很无聊,不是空洞的说教就是厚颜无耻的商业广告。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偶然打开电视,看到了又一轮“众志成城”的宣传报道,这次报道的主角不再是军人、医生、或志愿者,而是在地震中遭遇最为不幸的孩子。
一个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在电视上被捧成英雄,他们的“英雄事迹”通过各种媒体在中国广为宣传,他们每个人也被列到了互联网的网页上供人点击和投票,我想,他们中的一个或几个可能最后会被评为“中华民族最优秀“的少年儿童,然后好像我们上小学熟识的赖宁一样,被镶在镜框中,被挂到教室的墙上,供幸运的孩子们学习,瞻仰,和纪念。
必须承认,我没有怀疑孩子们的事迹,他们在危难时刻表现出的勇气和无私让我十分钦佩。但成年人动用全部的宣传机器让孩子一次次提及那些噩梦般的日日夜夜,我实在非常迷惑,质疑,和愤懑。
我的翻译(一) 愤怒的中国
Source: The Economist, issue 2008.5.3-5.9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2008.5.3-5.9期
http://www.economist.com/opinion/displaystory.cfm?story_id=11293645

中国愤怒的气氛让人担忧。成百上千的中国民众对外国人挥舞着愤怒排外的拳头,这意味着,一个走向超级大国的国度,并非如一些人乐观地估计那样,它有可以能成为一种威胁。愤怒的场景恐怕不仅让外国人担忧,就是曾经鼓励这种民族主义爆发的中国政府,此时也应该感到害怕。
在过去的三十年里,除了保留了作为执政党的特权外,共产党抛弃了所有所谓“共产主义”的特征,政府通过发展经济,加强了一党专政的统治。很多的中国人更是享受到了他们父辈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经济繁荣。对他们而言,用父辈童年遭遇来忆苦思甜是远远不够了,他们需要新的东西去激励。
政府是通过许诺来来激励的。政府许诺人民,中国将恢复雄风,将在世界事务中恢复主导权。因此,赢得奥林匹克主办权的骄傲和火炬接力遭遇蒙羞而产生的愤怒也就顺理成章了。但是,唤起民族主义实在是把双刃剑,虽然国内的不满情绪可以通过民族主义找到排泄的出口,但刀锋也非常容易指向政府自己。
回家过年
1月31日晚6点30分从北京启程,4小时后到沈阳。老友来迎,夜宿其寝,抵足长谈,其中不免唏嘘。第二日,沈阳登车,2小时后回鞍山。
一路所见,尽是归乡旅人。有装腔作势,貌似白领,如我辈者;有衣衫污渍,言谈粗放,似民工者。北京站内,见若干官轿,有武警开道,想必是某达官显贵亦同乘此列,只是我等布衣鄙贱无能亲见尊颜。岁终年末,贩夫走卒或高官富贾,无论衣衫褴褛或身穿锦缎,均背负行囊,匆匆归乡。
从春节的火车票到所谓“和谐”社会建设
春节了,要回家找妈妈了,可回家的路太难了。
昨天同事约我一起到火车站排队买火车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因为我不认为在那里能买到车票。今天上班,同事气愤地说:“排队两个小时,刚到窗口,卖票的人直接就说,没有票了,到福州的票根本就没见过”。卖票的都没见过火车票,那火车票跑到哪里去了?